前尘往事 ~ 我是谁之改变

<从前>

  名 ：不及
   性别：女
   年龄：老
   性格：好的不多，坏的不少
   工作：做死不赔命，做好无人夸，做坏万人唾
   感情：未婚
   家庭：齐全
   财富：有一点
   愿望：富有，让人羡慕

<现状>

  名 ：没改
   性别：没变
   年龄：一样老
   性格：好的多一点，坏的少一点
   工作：尽责，尽本分，但不期望
   感情：还是未婚
   家庭：缺了一块
   财富：多了一点
   愿望：健康，让自己快乐

我的“从前”与“现状”的相隔期不长，大约有一年多。
自从两年前的年三十晚，除夕夜，团圆日，我的生活就缺了一块。

还记得当时就跟往年一样，大家都起了个早，忙拜拜的忙煮食的忙收拾的。
中午吃了上半顿的团圆饭，就和弟弟往购物中心做最后冲刺。
回家的路上，一面和弟分享他外地的生活工作，一面调侃他的衣服品位。
车子刚停在家门外，就看见哥哥皱着眉头地走向蹲坐在地上的爸爸。
匆匆走近，看见爸爸吐了一地，直觉上就想到爸应该又犯气喘了，
连忙和弟弟载了他去看医生。

从诊所再转到到医院，短短的不到一小时。

在我还在交待护士爸爸的症状时，下意识的回头，
只看到原本好好坐着等待的爸爸突然双眼翻白，头还不自主的旋转。

我喊爸，但他已经不能回答我了。

把爸抱放在急诊室的病床上，爸开始吐气，
我只懂得在一旁像电视剧般那样：
    “爸回来，不要怕，爸回来。”
我不停的在爸耳边说，我很想他可以应我一声，只要一声。
但我只记得回应我的只是爸那第二次长长的吐气声。

之后我给从登记处赶来的弟弟带出急诊室外等候。
弟弟紧握着我的手一边念经，一边叫我别怕，爸会没事的。
我看着他慌乱的安慰我，心很痛。

坐在只隔了薄薄的白帐的候诊室，
我清楚听见里头在急救我爸的医生护士们的声音。
他们的讲话声，还有他们的嘻笑声，很清楚的一直留在我脑海里。
45分钟里，有一刻我还问弟弟：
   “有笑声，是不是代表情况良好的意思？”
但从他越握越紧我的手，我知道不是。

最后，终于有医生出来了。她朝着我们走来，眼看就要走到我们面前，
突然有一男人拦着她，向她询问他的肌肤敏感问题。
我呆着看着他们一问一答的，
就好像一个很有爱心的医生在耐心的安慰着可怜的病患。

我忍不住打断了他们温馨的对话。

我直望着那医生，问她，是不是有东西要和我们说。
她像忽然想起一样，忙踏前两步到我们面前，
然后用标准的遗憾表情告诉我们说，一切都结束了。

急救结束了，我爸爸也结束了。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一天。